專欄文章
走進美麗的古鎮 (三) -- 走在波爾多的路上
結束整個上午的拜訪後,筆者連同工作人員前往市中心午膳,周圍的環境和氣氛,跟剛才無邊無際的葡萄園大相徑庭。
步行街漫步
事實上,波爾多不單只有葡萄酒,還是一個集軍事、航空及尖端科技於一身的繁榮城市。據了解,大量研發導彈發動機工廠與飛機製造廠亦開設於此。
長長的一條Rue Saint-Catherine (下稱步行街),位於波爾多市中心區。兩旁品牌商舖、露天餐廳、精品小店林立;加上沿路售賣特色工藝、旅遊紀念品的臨時小攤,以及街頭音樂家與賣藝小丑,平添這條步行街的熱鬧氛圍;若是遇上周末或假日前夕,這裡更像嘉年華般人山人海。
在步行街開設的餐廳,大多數都有海鮮料理供應,包括用葡萄酒烹調的地道菜餚。其中有一味經醬汁醃製的「七鰓鰻」魚,香濃美味,筆者尤其喜歡。可惜我們到達時已是下午二時十五分,多半餐館都接近午間休息時間,只能隨便找一間還願意接待的餐廳坐下。
快樂的街頭音樂人
飯後,筆者打算探望在這裡「擺攤」經年的街頭音樂家Mike以及陪伴他的小貓Nico。Mike演奏的樂器是自製的,年輕時曾為一部電影做過音樂。最令筆者感受最深刻的,不僅是Mike的演出,而是他對快樂的定義。他說:「我當然快樂,在這條街上,能見到許許多多來自不同國家、不同種族的旅客經過,還可跟他們聊天,讓他們聽到我的演奏。而最重要的是,音樂是我的夢想,能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,實在非常感恩」。又是可惜,原來Mike只有周末才會前來擺攤。
無可取替的地位
請相信,每人對於快樂的定義都不同,但何謂真正的悠然自得呢?等同,波爾多的不朽意義,不全在於它輝煌的釀酒歷史,而是如何沿著輝煌典故的軌道走下去,這才是永恆不滅的精神。
即使不再是全球最大的生產國,但法國葡萄酒依然在國際酒壇裡占有顯赫地位。究竟何解?筆者個人認為,不僅僅歸功於種植地之優良風土,以及當地酒莊的獨特文化,更重要的,就是法國人對葡萄酒的一份赤誠。無疑,亦有個別例子,會因為銷量而拋棄傳統,從而走進新世界葡萄酒的市場。不過,這種以所謂的先進科技調控酒質與味道,再以流水線模式大肆生產的葡萄酒「工廠」,最終是否成功,那就真的見仁見智。
再以波爾多區為例,雖然大大小小的酒莊還在不斷擴張(現時波爾多葡萄酒品牌之多,甭說消費者,相信連當地人都未必能夠如數家珍),每年的產量更高達十億瓶以上。但對大部份波爾多傳統酒莊而言,這個數字真不能代表什麼。相反,「重質不重量」才是他們貫徹的釀酒精神。或者應該這樣說,亦正正因為有他們的默默耕耘,堅持傳統葡萄酒的一份忠誠,才構架起波爾多、乃至整個法國葡萄酒的不朽傳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