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園酒莊辛丑賀年酒

山重水複看雲起

莫嫌農家臘酒渾  豐年留客足雞豚

山重水複疑無路  柳暗花明又一村

簫鼓追隨春社近  衣冠簡樸古風存

從今若許閒乘月  拄仗無時夜叩門

這首《遊山西村》乃南宋名臣陸游所作,當時他被朝廷罷官還鄉,心情鬱悶,經常遊山玩水。這山西村在紹興,大概在新年前後,農家自釀臘酒,又有雞肉肥豬待客,生活不差。

「山重水複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」兩句,既寫實又有寄託,希望東山再起。

收到怡園酒莊送來今年的賀年酒,名為「看雲起」,不覺想起了陸游這首詩。當然,王維的「行到水窮處,坐看雲起時」可能更多人傳誦,他那時正在長安城外的輞川別墅修道,生活優悠。

2020年對大多數人來說,都不堪回首。但是葡萄卻長得很不錯,至少我試飲那瓶「看雲起」,便覺得很成熟甜美,很期待稍後試其他在木桶醞釀的酒樣板。

中國山西和寧夏,2020年春天都有相當嚴重的霜凍,寧夏有些地方的葡萄園損失了近90%,怡園的葡萄園在緩坡上,有助抗凍,受影響較少。山西晉中在四月10日和20日出現了兩次霜凍,夜間溫度降至零下,並伴有降雪。(山西的霜凍並不罕見,近年來2006、2011、2013、2015年都有)。

山西四月的霜凍令梅鹿的收成大受影響,夏天連綿陰雨,雨量竟然比2007年還要多,創下了歷史最高紀錄。記憶中2007年收成前的大雨令怡園幾乎顆粒無收,酒莊的人站在大雨的葡萄園中,不知臉上的是雨水還是眼淚。

不過,經過十幾年的努力,現在葡萄園管理技術大為改進,有不少地塊葡萄仍然長勢不錯。梅鹿在九月中開始採收,赤霞珠在九月二十一日開始採收,按地塊分批收成到十月九日。最後收的是馬瑟蘭(Marselan),這種葡萄幾乎沒有受惡劣天氣影響,難道真的是很適合晉中的風土?!

寧夏今年收成日子比山西晚一些,葡萄很成熟,梅鹿收成期到十月中才完成,赤霞珠成熟均勻,品麗珠和西拉看來很有潛質。

宜趁新鮮享用的「慶春」

葡萄酒有些要陳年才佳妙,但有些卻宜新鮮享用。這就好像有些茶(如普洱)越陳越好,但有些卻宜新鮮,例如龍井。在產酒大國,很多酒都是宜新鮮飲用的。

怡園最近九年,每年推出一款「慶春」酒,顧名思義,就是慶賀春節,即是農曆新年。用剛收採的當年葡萄釀造,其中25%使用二氧化碳浸漬法,令酒味有獨特的活潑氣息,其餘則在不銹鋼缸發酵,少部分在舊橡木桶作短暫的醞釀。三種不同處理的酒調配起來,就成為既活潑又有層次的新酒,適宜馬上享用。釀酒師主張在六個月內飲用,享受其新鮮櫻桃、草莓、香蕉、少許口香糖的果味。

怡園少莊主陳芳每年又會製作少量特別版的「慶春」,送給友好,以詩詞為題,辛丑年的酒名為「看雲起」。

酒質上,「看雲起」和「慶春」是一樣的,今年的「慶春」全用赤霞珠葡萄,是山西和寧夏的結合。

陳芳回顧2020年時說:

「2020年相當『迷幻』。世界接近停頓;生活工作模式徹底改變;有些行業甚至乎消失了。

有意思的是對於三產*聯動的我們,疫情似乎沒有改變行業的根本。葡萄繼續按照她的生長週期發芽,開花,結果。酒還是要親身動手釀造。調酒也不能通過視頻。看來無論在什麼情況下,我們仍舊依從自己的節奏運行。」

「我覺得2020年是我們最有詳細計劃的一年。也因為迫著慢下來,反而更能把工作做細和落地。」